急跳墙。他站在坡上喊了一句:“你们已经被围了!放下兵器,还能活命!”
没人听。
但也没人敢再动手。
僵持不过十几息,空冥又射出一支箭,钉在领头那人脚前三寸,箭身微颤,溅起一串泥点。那人终于扛不住,扔下刀,转身就往深山方向跑。其余人紧随其后,跌跌撞撞钻进密林,再不见踪影。
我收回神识,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一仗打得干净。没死人,没伤己方,敌人溃散,情报未传,防线未破。更重要的是,赤风和空冥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明,造势施压;一个在暗,断其后路。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不到半个时辰,赤风回来复命。他身上沾着露水和泥点,脸上却带着笑意。“跑了,一个没留。我们的人守在路口,确认他们进了深山才撤。”
空冥随后也到了,背着弓,手里拎着那根被射断的传讯绳和火种袋。“东西都拿回来了,”他说,“火种是特制的,一点就燃,能照出红光。他们确实想传信。”
我把两样东西放在桌上,仔细看了看。火种袋用兽皮缝制,内衬涂了油膏,一旦点燃,能在夜里传得很远。传讯绳则是用风狼寨独有的结法编的,三股绞拧,末端打了个狼头扣。
“看来风狼是铁了心要摸清我们虚实。”我说。
赤风点头:“但这回他什么都没得到。我们连追都没追,他们自己吓破了胆。”
我站起身,走出主厅。天已全亮,晨雾正在散去,校场上的守卫已经开始晨练。我招了招手,让人把赤风和空冥叫来,又召集了几名骨干守卫,在议事堂前当众宣布战果。
“昨夜敌探被驱,今晨小股来袭,已被击退。”我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楚,“赤风率部设伏,空冥远程控场,敌未入庄,未损一人,未失一物。”
众人听了,脸上都露出振奋之色。
赤风咧嘴一笑:“兄弟们练了这么久,总算派上用场。”
空冥则只是点头,没多说话。
我看着他们,又看向周围那些年轻的面孔。“我知道有人会想,这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恶战还没来。没错,风狼不会就此罢休。但他也会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仗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但我们已经证明了一件事:他们能来,就能被赶回去。”
底下一片安静,随即有人低声应和,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点头,最后齐声喊了一句:“赶回去!”
声音不大,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