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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支箭擦着他肩膀飞过,射中身后一棵树,发出“夺”的一声。
他们明白了意思,转身就跑。
可退路已经被堵住。
另外两队人从斜后方包抄上来,脚步压得很低,却步步紧逼。空冥没让他们动手,只是列成一线,慢慢向前推,像赶羊似的把那几人往山林深处逼。
其中一个回头张望,手里不知何时摸出了火折子,似乎想点燃什么信号。
我眉头一皱。
这种时候敢放信火,说明他们早有计划,甚至可能有人在外围接应。
“拦住那个拿火的。”我在心里默念。
几乎同时,第三支箭离弦。
这一次没有警告。
箭矢直取手腕,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啪”地打在火折子上,火星四溅,那东西当场脱手飞出,掉进草丛里熄了。
那人抱着手蹲下,其余两个再不敢停留,连滚带爬钻进林子,眨眼没了影。
空冥站在原地没动,抬手示意手下收弓归位。他们迅速撤回防线内,动作整齐,没留下一点痕迹。
我从高台下来,走进主厅。
案上还摊着昨夜画的地图,炭笔放在一边。我坐下,没去碰那些纸,而是盯着监察图看。红线恢复平静,只有轻微的波动,显示巡逻队正在回撤。
这拨人太小,装备也不齐,不像主力,倒像是专门派来探路的。他们试探的方向很准,专挑我们换岗间隙和地形死角,显然是做过功课的。而且他们不怕死——那个敢点火的,分明是打算豁出去也要送出消息。
风狼不是莽夫。
他知道强攻代价大,所以先派人摸清虚实。这一波失败了没关系,只要带回一点有用的情报,下次就能改路线、调时间、换打法。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空冥回来时,天还没亮。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潮气,弓背在肩后,箭囊还是满的。“三个,轻伤一个,跑了。没追,按你说的,不恋战。”
我点头。“做得对。他们不是来打的,是来看的。”
“看得还挺仔细。”他走到案前,拿起水壶倒了一碗喝下,“南门那段他们多看了两眼,可能注意到千叶刃兰的位置了。”
我眼神一沉。
那是妙龄布下的杀机,表面看只是普通花草,实则根系相连,一旦触发,能在瞬间穿刺人体。若被摸清弱点,反而会成为突破口。
“今晚加派流动哨,每半个时辰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