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实传言。”
空冥俯身,指节轻叩桌面。“我可以带队。夜间潜入,天亮前就位。若他们真起疑,我会让动静再大些——比如,放两具尸体在坡上,一个穿风狼亲卫服,一个握黑牙令牌。”
“尸体不必真。”墨羽摇头,“假的就行。关键是要让他们看见,要传得快。风狼治下靠的是威压,一旦威信动摇,底下的人立刻变脸。”
我沉默片刻,脑中已将整个过程走过一遍。诱敌、分化、制造混乱,每一步都不需正面交锋,却能瓦解攻势。比起死守硬拼,这法子更省力,也更狠。
“可行。”我抬眼,“但我们得确保消息传得准,时机卡得死。差一刻,敌军未入谷就生疑,我们反露了马脚;晚一刻,他们已冲出来,再乱也没用。”
“时间由地形定。”空冥指向谷口一处标记,“那里有一块悬石,下雨时常滚落碎石,是个天然响点。我可在上面动手脚,让它们在特定时辰坠下。声音一起,便是信号。”
“好。”我伸手将地图边缘抚平,“你负责侧翼小队与信号布置。人选你自己挑,装备从库房调,优先配轻甲、短刃,便于隐蔽。”
他点头,没多话,只是伸手将地图往自己面前拉了半寸,开始标注几个可能的藏身点。
我又转向墨羽。“你继续盯寨内动向。三日内,我要知道黑牙有没有召集旧部,那批山匪是否被调往前线。若有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我已经安了人。”墨羽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薄纸,上面用暗红颜料画了几条线,“这是联络方式。每日辰时、戌时各传一次讯,用的是山民猎户间的烟火记号,不易察觉。”
我把纸接过,看了一眼便收进袖中。“若风狼提前动手,我们也得有应对。空冥,你那支小队,明日就开始演练穿插路线。记住,不求杀敌,只求搅局。”
“明白。”他笔尖一顿,在地图角落写下一行小字,随即抬头,“还有一事。”
我看他。
“若黑牙真起了异心,未必不能用。”他说,“与其等他被动生疑,不如我们主动递个话——就说庄园愿以粮草换他按兵不动。真假不论,只要他听见,心里就会种下根刺。”
我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下。“你倒比我想得狠。”
“猎人抓兽,有时也借另一头野兽的嘴。”他声音依旧冷,“我不在乎谁咬谁,只要他们停在谷里。”
墨羽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你们一个想烧火,一个想递刀,倒是配合得紧。”
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