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袅袅升起,庄园内一切如常。巡逻的队列按时走过,田里有人在翻土,河边有妇人洗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在变了。
我迈步下崖,沿原路返回。走到外门时,晨光已铺满庭院。灯笼尽数熄灭,守门的换成了新的一班人。他们见我回来,低头行礼,动作整齐。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穿过前院时,我放慢脚步。厨房方向飘来一丝香气,像是锅灶刚起火。红姬应该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这念头刚起,我就提醒自己——这一章的事还没完。
我停在庭院边缘,最后回望了一眼东谷密林。林海起伏,静谧无声。可那里面,已经布下了看不见的网。
他们以为我们在等他们攻进来。
其实我们早已开始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