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高台坐下，开始演奏。这次的曲子有了节奏变化，配合着士兵的脚步。空冥下令列阵时，所有人动作同步快了不少。

“有用。”他说。

她没停下，继续弹。

清虚子这一天走了很多地方。他看过学堂，看过花园，也站在远处听了莫倾颜的琴。傍晚时他又回到老树下，坐了很久。

我没打扰他，只是路过时点了点头。

夜里我回到观景台。红姬送来一碗温食，放在我手边。

“加了安神露。”她说，“您多吃点。”

我接过碗，看着山下的灯火。市集还没散，花园里有荧光闪动，训练场上有喝声传来。

“你也早点歇。”我对她说。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站着，风吹过来，衣服贴在背上。

墨羽的消息一直没再更新。我拿出那枚玉简，指腹擦过表面。它还没有裂纹，也没有发烫。

远处传来一声钟响，是宵禁的时间到了。

但市集的灯没有灭。

妙龄派人送来一张图，是迷踪藤的最终布局。她在图上标出七个触发点，只要有人闯入，立刻会有反应。

我把它收好。

玄风交来一份名单，是愿意参加协同作战训练的老兵。人数比预想的多。

我批了准字。

空冥在巡逻途中发现一处脚印，不是我们的人。他带人追了一段，失去踪迹。他回来后加强了夜间警戒，增加了暗哨。

我没说什么，只让他注意安全。

赤风带着族人完成了当天的学习任务。他们把学到的阵图默写一遍，交上去。全部合格。

他来找我，脸上有笑意。

“下一步学什么？”他问。

“你们自己定。”我说。

夜更深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下方的灯火依旧亮着。

一个守卫从街角跑过，手里拿着信筒。

他奔向议事厅。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