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手指在弦上轻轻拨动。
清虚子拄着拐杖从后山走来。他没进议事厅,直接去了训练场边。那里有几个年轻人在练基础步法,动作还不熟练。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傍晚的时候,我见他在老树下坐着,闭着眼。
“这股劲头。”他低声说,“二十年未见了。”
墨羽是晚上来的。他走到观景台边上,递出一枚玉简。
“三大主城开始调动护法金仙。”他说,“方向不明。”
我把玉简拿过来,放进袖中。
“还有别的消息吗?”
“西边有商队被截,货物里混了我们的标记。”
我捏了下玉简的边角。
“你继续盯。”
他点头,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第二天清晨,市场照常开市。摊位排成行,灵米、药草、符纸都有人卖。进出的人越来越多,守卫在路口登记名字。我走过一条街,听见两个商人说话。
“听说他们连圣人都敢拒之门外。”
“可这里能活下去。”
他们没看见我,继续往前走。
红姬在厨房忙了一上午。她端出一笼新蒸的点心,香气飘得远。几个守卫围过去,她笑着分给大家。
“这一批能提神两刻钟。”她说,“打仗的时候管用。”
有人问她能不能多做些,她点头记下了。
妙龄带着人在花园扩建。她们把迷踪藤一圈圈往外铺,每隔一段就埋下感应节点。她蹲在地上检查最后一处连接,确认无误后站起来拍了下手。
“今晚就能启用。”她说。
空冥带着猎手队完成了新一轮巡防。他们在山脊线上来回走了三趟,记录所有可疑痕迹。回到营地后,他召集所有人开会,重申换岗流程。
“不留空档。”他说,“谁出错,全队受罚。”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
赤风组织族人复习白天学的内容。他们在空地上画出阵图,一边背一边走位置。有个孩子记错了,被旁边的人纠正。他重新来过,直到走对为止。
“明天考。”赤风说,“不合格的加训。”
玄风把那句“阵不在密,在同心”刻在了训练场的石碑上。他还画出了新的协同路线图,贴在墙上供人查看。几个老兵围过去讨论,有人提出修改意见,他当场记下。
“晚上再改一版。”他说。
莫倾颜带着琴去了训练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