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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件事。”我说完，朝门口招了下手。

红姬端着托盘进来，每张桌上放一碗汤。颜色不深，冒着一点热气。

“这是同心羹。”我说，“不是酒，也不是血。但喝下去，短时间内能感知同饮者的方位。算是个信物。”

有人迟疑，没动勺。

“我先喝。”赤风拿起碗，一口气喝完。然后他站起身，走向坐在角落的一个老者。“您试试？能不能感觉到我在哪。”

老者闭眼感应，片刻后睁眼。“确实……有点动静。”

其他人这才动手。

汤还没吃完，墨羽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见他眼神微动。

我知道他的意思。

于是起身，走到墙边，取出一块玉简。一道光影投在地上，是几天前的战场画面。风狼寨的人冲过来，箭雨落下，赤风带人从侧翼杀出，空冥一刀劈断主旗。

画面结束。

没人说话。

“我不是为了吓谁。”我说，“是想告诉你们，那天如果没人配合，我们都得死。现在活着的，是因为做了选择。今天你们坐在这儿，也是在做选择。”

半晌，那个灰袍汉子开口：“我们部族有两处铁矿。愿意把一成收益放进互助池。”

另一个接着说：“我们出三个青壮，轮值巡防。”

一句接一句，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眼妙龄。她正低头摆弄一根藤条，轻轻一掐，藤条分成五段。她把每一段放在不同席位前，指尖一引，五段藤蔓缓缓相连，形成一个环。

“共生藤。”她说，“断一节，整圈松。连上了，就得分担。”

大家都看到了。

会议结束前，基本事项都定了下来。日期、职责、份额，一条条写进玉简。最后一道光闪过，所有内容刻进一块新玉碑，立在议事厅外。

“这块碑不单是给我们看的。”我说，“是给所有人看的。谁守约，谁违约，写得清楚。”

众人陆续离开。有些边走边议论，有些沉默着点头。赤风送了几个人出去，回来时脸上有笑意。

“他们问下次会议能不能带更多人来。”他说。

我没答话，只看向远处。

空冥一直没进厅，站在高墙上巡视。莫倾颜坐在藤架下调试琴弦，手指一拨，一段短音扫过人群。那是她在测试共鸣范围。

玄风正在和两个年轻修士说话，手里拿着玉符，画着什么图示。墨羽站在原地没动，把刚才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