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人流。他知道，这一波压住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正要开口，忽然看见商队首领朝这边走来。

“林庄主。”首领站在台下，“我有个问题。”

林羽低头看他。

“你说三日内无效可退。那如果三日后有效，但三个月后出问题呢？”

周围的声音低了下来。

林羽看着他，没有回避。

“那你随时来找我。”他说，“只要你在洪荒一天，我林羽就在这一天。”

首领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

“好。”他说，“那我就信你这一回。”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明天我要买十份补神魂汤，二十斤蓝茎草，三张完整风鳞皮。你能供吗？”

林羽说：“能。”

“价格呢？”

“按市价，不加一分。”

首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行。”他说，“我让人去登记。”

他走了。林羽站在原地，没有动。

红姬走过来，低声说：“他刚才问的是最狠的问题。”

“我知道。”林羽说。

“你会怕吗？”

“怕。”他说，“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红姬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灶台前，重新添火熬汤。

妙龄把最后一株药草放好，抬头看了看天色。

空冥站在外围，手按在武器上，目光扫视人群。

赤风正在帮商队搬水，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着什么，引得对方几个人笑了。

莫倾颜的手指还在琴弦上，轻轻搭着。

林羽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一切。

他知道，人心还没完全回来。还有人在观望，还有人在犹豫，还有人在等着看笑话。

但他也知道，只要有人开始买，有人开始试，有人开始信，就够了。

一点点来。

他正要走下高台，忽然看见玄风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顺着视线看去。

市场边缘，一个穿着旧袍的男子正悄悄往林子里退。他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玄风没有追，只是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林羽站在原地，目光沉了下来。

那个人，昨天也出现过。

他转身，对空冥说：“盯住他。”

空冥点头，无声退入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