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每过一个时辰换一次路径，不要固定。”

他点头。

“另外，带上这个。”我把一小包东西递给他。

“这是红姬做的灵息感应糕，里面加了微量规则之力。你把它撒在路上，每隔十步放一块。如果有非常规能量经过，它会变色。事后你收集查看，别让别人碰。”

他接过，收进怀里。

“还有，”我说，“晚上行动时尽量不用神识扫描。那种涟漪对探测有反应，会躲避。你靠直觉，靠脚感，像猎兽一样去走。”

他知道我的意思。他是猎手，最擅长追踪无形之物。

我自己也没闲着。打开系统日志，调出战斗当天的所有记录。重点查找与规则干扰相关的异常数据。很快，我发现了一条被自动屏蔽的日志条目：

【警告：检测到外部规则侵入，持续时间0.3秒，来源不明，已拦截。】

时间点正好是琴音中断的那一刻。

我把它标记为高危信号，设为持续监控项。只要有类似波动再现，系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做完这些，我走出书房，来到广场。

人群忙碌。有人扛木头，有人清石块，还有几个新来的劳力在登记名字。一切如常。赤风站在一堆材料旁指挥，声音洪亮。玄风蹲在地上画线，嘴里念叨着什么。远处高塔的窗开着，莫倾颜坐在里面低头写字，阳光落在纸上。

我没惊动任何人。

绕到广场西侧的角落，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我蹲下，指尖在石缝间划过，轻轻一点。一道极淡的金光闪了一下，随即融入地下。这是我布下的静默预警阵。它不会发出任何声响，也不会被察觉。只要同类黑雾再现，阵法就会激活，直接向我传递位置信息。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空冥站在不远处等我。我对他微微摇头。现在还不能动。

我们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我坐在灯下继续翻书。不是为了找答案，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我变了状态。

子时过后，空冥回来了。他走进来，关上门，从怀里拿出几张染色的纸片。那是包裹灵息感应糕的油纸。

其中一张边缘泛起了暗紫色。

“东南第三段路线，靠近老槐树的位置。”他低声说，“只有那一块变了。其他都正常。”

我接过纸片，摸了摸颜色边缘。紫意很浅，像是被风吹过的灰烬留下的印子。

“他来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