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先用着。红姬会从明日开始送补气汤膳，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别把人累垮。”

赤风接过东西，声音有些哑：“属下明白。这一道墙，我会亲自盯着砌完。”

他们各自散去。

我走出议事厅，先去了高塔。

莫倾颜还没走远，正站在琴室门口翻一页纸。我走近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说，“你觉得时间太短，怕拖累大家。”

她没否认。

“可你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弹琴。”我说，“妙龄的草能放大音波，清虚子的阵能稳定神识，连红姬都在研究能提神的药膳。整个庄园都在为你铺路。”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纸，上面画着几道波纹。

“如果……”她开口，“我能把‘静’本身变成一种音律呢？不是阻挡声音，而是让周围的一切自动沉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就这么做。”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琴室，关上了门。

我下塔，往工地走去。

赤风果然在东墙边搬石块。他脱了外衣，肩头全是汗。几个部众在他指挥下埋陶管，准备应对火攻。

我走近时，他擦了把脸，走过来：“林主。”

“进度如何？”

“东段七成，西段刚动工。土质硬，挖得慢。”

“宁慢三分，不抢一秒。”我说，“安全第一。你的人要是倒下一半，墙修得再快也没用。”

他点头：“我已经分了三班，每组两个时辰。”

我看了看地上的陶管：“埋深一点，接口处用泥封死。火油一旦点燃，必须能在半刻内注水压制。”

他记下，挥手叫来副手重新安排。

我继续往前，到了北哨岗。

空冥正带着四个人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他们在练听声辨位。

我站着没出声。

直到他们起身，空冥才看见我。

“怎么样？”我问。

“十里外的脚步能分辨出人数和方向。”他说，“但如果是夜间突袭，还得靠视觉配合。”

“你安排人轮守高点。”我说，“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次岗，两人一组，互相盯状态。别让疲劳影响判断。”

他应下。

我又问：“玄风那边开始教学了吗？”

“刚在南场列队。”他说，“他教的第一课是‘站稳’。”

我点点头：“基础最重要。”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