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叫住我。
“林主。”
我回头。
“你说过信我。”
“我说过。”
“下次,别让他们冲到高台上来。我会准备好。”
我点头,推门出去。
夜风从东面吹来,带着远处打铁的声音。前营的灯火还亮着,有人在试刀,金属相撞的响声一阵接一阵。
我站在高台下抬头看,高塔的灯依然亮着。琴声又响了起来,很轻,只有一个音,反复地弹。
一下。
又一下。
像是在数时间。
也像是在等下一场战斗。
她的左手小指突然抽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音,比之前的都要尖利。
屋内油灯猛地晃动,光影在墙上撕开一道斜线。
她的右手食指正缓缓压向第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