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小指都会剧烈抽动一次。那是他力量传导的弱点，也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破绽。

空冥准备第四箭。

这一次，他没有用普通箭矢，而是从箭囊最深处抽出一支短箭。这支箭比别的轻一半，箭头是空心的，专门用来携带外力。他把晶石放在箭尾，用契约之力固定。

“这次距离再近两寸。”我说，“贴着他袖口边缘走。”

空冥屏住呼吸。三息过去，他松手。

箭出的瞬间，晶石突然亮了一下。五彩光芒顺着箭身蔓延，所经之路留下一道短暂的空间褶皱。箭锋掠过黑袍人左臂外侧，距离他的衣袖只有半指宽。

护盾剧烈波动。

那一道若隐若现的裂痕再次浮现，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骨符上的幽光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黑袍人身体晃了一下，右手结印的动作迟了半拍。

“就是现在！”我喊。

空冥已经搭上第五箭。这支箭没有任何附加，纯粹用来维持节奏。他不需要破盾，只需要让那道裂痕持续扩大。

箭离弦，轨迹精准。护盾再次震荡，裂痕加深。

黑袍人终于动了。他右手松开结印，横掌推出一股力量。那不是冲着空冥去的，而是直接轰向天空。一道黑色气流冲上云层，整个战场的气压都变了。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要强行重组护盾结构，切断我们的干扰节奏。

“打断他！”我传音给玄风。

玄风咬牙站起，拂尘在手。他还没恢复，但已经能动。他不再从正面冲，而是绕向山崖侧面，借着岩石掩护逼近。

空冥继续射第六箭。

这一次，箭还没到，护盾已经开始收缩。黑袍人双手重新结印，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骨符的光芒变得刺眼，周围的空气再次扭曲。

箭锋掠过，护盾只是轻微晃动。裂痕开始愈合。

玄风冲到了山崖中部。他抬起拂尘，银丝展开，准备远程牵制。可就在这时，黑袍人猛然抬头，目光直锁玄风。

一股压力从高崖压下。玄风膝盖一弯，单膝跪地，拂尘差点脱手。

空冥第七箭出手。还是同样的轨迹，同样的力度。可这一次，护盾几乎没有反应。

我盯着晶石。它还在空冥的箭尾，但表面的光晕已经消失。不只是停止发光，它是彻底沉寂了，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

“停。”我传音，“先撤箭。”

空冥收弓，没有再搭新箭。他看着手中的晶石，眉头皱了起来。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