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声令下,众人齐喝,声震山林。
那一刻,没有人再说盘古正统,也没有人提什么天命归属。
他们眼里只有脚下的地,眼前的旗,和身边并肩的人。
我走下高台,回到主厅门前。
玉符还在案上,温润如初。我把手覆上去,神识沉入,画面逐一浮现:药圃边缘,青雾缓缓升腾;西南密林,七处伏点已有身影潜入;传讯链节点,新的符种正在激活。
七十二处要害,皆在我感知之中。
赤风坐进侧室,面前摆着监控阵盘,手指轻敲桌面,等待第一轮测试反馈。妙龄的身影消失在花丛深处,再未出来。空冥最后一个踏入林影,背影被树干遮住,只留下地上那道刀痕,还冒着丝丝寒气。
我站在门边,没有进去。
远处山脊静默,风穿岩缝,发出低鸣。
忽然,玉符边缘闪过一道极细的纹路,比发丝还淡,转瞬即逝。
我瞳孔微缩。
不是裂痕。
是波纹。
像水面被无形之物轻轻触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