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合情合理。而西北与北谷形成斜线夹角,正好能避开主视野,悄然渗透。
敌人很谨慎,也很有耐心。
他们不求速胜,只求稳步推进,等仪式完成,再一举发动。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仪式何时结束,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一刻真正突入。
我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把局面扳回来。
我拿起指挥令牌,开启全庄广播。
“所有人听着。”我的声音透过阵音传遍每一个角落,“我们不是败了,是看清了。”
众人安静下来。
“所谓的妖族夜袭是假的。西南那支队伍是傀儡,东南的威胁是烟雾,真正动手的,是躲在地底的控尸余孽,还有……”我顿了顿,“圣人残党。”
人群一阵骚动。
“他们要的不是土地,也不是资源。”我继续说,“他们要的是魂力,是地脉中枢的掌控权。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祭品。”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低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办法只有一个——守住。”我说,“所有长工与核心成员,全部上前线,与你们同生共死。红姬已在准备恢复类灵膳,保障体力续航。凡坚守岗位者,皆记功勋一笔,危机过后,论功行赏。”
说完,我没有再解释,而是登上瞭望塔顶端,负手而立。
夜色渐浓,风重新吹了起来,带着药圃那边淡淡的草香。十七面玉镜悬浮四周,映照四方动静。赤风整顿队伍完毕,正带领主力接管主阵;妙龄站在药圃边缘,指尖轻点地面,确认迷心藤状态;空冥仍在荒原潜行,距离傀儡军越来越近。
全庄进入一级战备。
我盯着西北方向的地平线,那里一片死寂。
忽然,妙龄的声音从通讯符中响起:“林羽,北谷地缝有异动——温度下降了三度,湿气上升,像是有人打开了地下通道。”
我目光一凝。
他们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