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白骨堆成的符阵清晰可见,中央石柱上的禁咒文正微微发亮。更远处,那支傀儡军仍在缓慢前行,步伐整齐得不像活人。
“他们不是冲着资源来的。”空冥低声说,“这支队伍在移动中不断吸收地底阴气,像是在为某种仪式充能。”
“献祭?”我问。
“对。而且……”他抬手拍下一帧影像,“你看这些脚印。”
我放大画面。沙地上留下的痕迹深浅一致,连风都没扰动过,确实是非生命体行走的特征。但真正让我皱眉的是,每一串脚印的末端,都渗出一丝极淡的黑雾,顺着地缝钻了进去。
“他们在标记地脉节点。”我说,“不是为了攻击,是为了定位。”
妙龄的声音忽然插进来:“林羽,我刚检测到药圃下方的灵流有微弱偏移。有人在试图引导地脉走向。”
我猛地抬头。
我们布下的每一道陷阱、每一处阵眼,都在地脉之上。如果敌人能操控灵流方向,就能反过来利用我们的防御体系——就像上次那样,帮他们校准阵法。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了。
我立即传令:“赤风,你带一组人接管主阵后,立刻协助妙龄加固地脉封印。所有陷阱改为双重触发机制,一旦发现异常灵流波动,立即上报。”
“明白。”赤风答得干脆。
我又转向空冥:“继续追踪,但不要靠近符阵。我要知道他们的操控频率和间隔规律。”
“已经在做了。”他收起玉简,身影消失在沙丘之后。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庄园内外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东南防线空了,西南的傀儡军还在慢行,北谷无声无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战斗已经开始了。
只是战场不在明处。
半个时辰后,各线反馈陆续传来。
赤风率队回到核心区,主阵交接完毕,人员归位。狩猎小队被拆分为两组:一组协防主阵,另一组由他亲自带领,潜伏于荒原侧翼,作为机动反击力量。
妙龄完成了迷心藤的根系植入,三百株剧毒花藤深埋地底,只待触发。她还重新调配了惑神草粉的比例,使幻境更具迷惑性,能干扰神识探测。
空冥传回最新数据:“傀儡军每前进三十丈,停顿一次,持续七息。期间地面会有轻微震颤,疑似地下有共鸣装置。操控信号来自西北方向,距离约八里。”
我盯着沙盘,迅速推演。
八里外,正是那座十年前塌陷的古墓所在。控尸门遗骸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