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神经轻微兴奋状态,不易陷入深度困倦。
效果很快显现。
第五日晨训,十人完成全套伏击流程,全程无失误。他们在泥地中匍匐前进,利用地形遮蔽身形,精准避开所有预设陷阱,最后在预定位置完成合围,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空冥站在高处,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加难度了。”他对我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
现有的训练只是基础,真正考验在于实战反应。那些潜入者不会按套路来,也不会只来一个。
“你想怎么试?”我问。
“拉一支小队进深谷。”他说,“不带补给,三天时间,我要他们自己找食、设伏、反追踪。我会在路上埋下‘影息’标记,他们必须找到并清除。”
“太险。”我说,“深谷有野兽,还有未探明的残阵。”
“猎人不上山,算什么猎人?”他看着我,“你给我的权力,是不是只到训练为止?”
我没立刻回答。
他知道我在犹豫什么。
这支队伍一旦出事,投靠势力的信心会动摇。赤风那边也会有压力。可若永远只在眼皮底下转圈,他们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防线。
“去吧。”我说,“但带上定位符牌,每日辰时、戌时各传一次讯。若有异常,立刻撤回。”
他点头,转身走向队员集合地。
当天下午,狩猎小队正式成军。十人减至八人,淘汰两人,新增两名替补。他们背着干粮、短刃、火镰和符牌,列队站在北岗坡下。
空冥站在最前,肩上双刃短弓依旧无弦,但他抬手时,整支队伍立刻安静下来。
“记住。”他说,“你们不是去打猎的。你们是去活下来的。”
他迈步向前,队伍跟上。
我站在高台上,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在谷口林影中。
赤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排班表。
“我已经重新安排了轮值。”他说,“白天两人一组巡游哨带,夜里三人一班守伏断区。另外抽调六人预备替补,随时待命。”
我接过看了看,排得很细,连吃饭时间都错开了。
“你觉得他们行吗?”他问。
我没答。
远处,瞭望台上的无音鼓静静悬挂,鼓面蒙着兽皮,尚未敲响。
风拂过训练场,吹起一缕浮尘,落在我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