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撞倒一根支撑杆，引发连锁反应，整个伏断带的模拟机关接连启动，绞杀藤腾空而起，差点缠住旁边的人。

训练被迫中断。

众人低头站着，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和灰。

空冥没骂人，也没叹气。他拎来一桶水，往地上泼了一圈，泥浆四溅。

“看清楚。”他蹲下，用手指在湿泥上划出几道痕迹，“这是正常行走的脚印分布。这是刻意放轻脚步的。这是负重潜行的。你们要练的，不是躲机关，是读懂土地说的话。”

他抬头：“再来一遍，慢一点。我喊停就停。”

这一次，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动作变慢了，但更稳。有人开始注意落脚角度，有人学会了调整呼吸频率。当最后一个队员成功抵达终点，没有触发任何机关时，太阳已经偏西。

我站在高台边缘，一直没动。

赤风走过来，低声说：“他们以前从没这么练过。”

“所以才要改。”我说。

他沉默片刻，问：“真要让他们住在外面？风吹雨淋，吃住都不如庄内……有人已经在嘀咕了。”

“嘀咕可以。”我看向空冥，“但上岗不行。规矩立在这里，谁也不能破。”

当晚，我下令晨昏各训两时辰，由空冥全权调度，赤风负责督勤。违令者禁入内园三日，不得享用红姬特制灵膳。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训练场已响起脚步声。

空冥带着十人绕着北岗外围跑圈，每人背上压着一块三十斤的石板。跑完五圈后，他们要在湿滑斜坡上完成攀爬、翻滚、隐蔽卧倒三项动作。接着是伏击演练：两人一组，一人扮演猎手，一人扮演入侵者，在预设区域内对抗。

第三天，开始加入突发测试。

一次夜间巡逻中，空冥突然吹响骨哨——那是假想敌入侵的信号。队员们必须在三十息内完成集结、布防、上报路线。第一次响应用了四十七息，第三次缩短到三十五息。

体能成了最大瓶颈。

有两人在深夜轮值时打盹，差点错过一次突袭测试。空冥发现后，直接把他们名字划出巡防名单。

“人撑不住，脑子就迟钝。”他对我说，“再好的技巧也白搭。”

我当即让红姬送来新熬的灵膳汤剂，以山参、龙须草、火蟾膏为主料，能提神耐久。每人每日早晚各饮一碗，连续服用七日。

同时，妙龄调配出低浓度惊梦花粉，混入特制药油，涂抹在队员衣角袖口。这种粉末遇体温会缓慢释放微弱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