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已有裂隙,两者一旦勾连,便是内外夹击之势。不能再被动应对。
我提笔写下《劳绩兑灵制》细则,一条条列明贡献与回报。写到一半,红姬送来一碗热汤。
“定心糕蒸好了。”她说,“第一批已经发下去,不少人吃了都说心静了不少。”
我喝了口汤,温而不烫,入口微甜。“继续做。”我说,“今天多蒸两笼。”
她走后,我继续修改草案。最后一页写完,抬头看向院外。
妙龄正扶着石凳慢慢走回花园,脚步还不稳,却坚持亲自查验每一处阵眼。赤风在练武场召集骨干,低声布置新的巡逻路线。红姬在厨房门口清点食材,一边念叨着明日需添的药材。
我拿着草案走出屋子,站在高台上。
灯火零星亮起,人影穿行其间。表面平静,底下却已有暗流涌动。
我把纸卷攥紧了些。
这时,一名巡逻队员匆匆跑来,脸色发白。
“西南坡……发现了东西。”他喘着气,“一块骨头,上面刻着符纹,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