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回屋取来。我在分食台旁坐下，一页页翻看。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标着昨日战斗位置、出力次数、受伤等级。有些人的记录密密麻麻，有些则寥寥几笔。

“明天开始。”我合上册子，“实行《劳绩兑灵制》。”

众人愣住。

“杀敌一人，记功一分；替岗一柱香，记半分；重伤卧床，每日记一分。积分可换食物、丹药、修炼时间。”我站起身，“规则今晚贴在公告栏，由赤风监督执行，若有虚报，当场除名。”

没人再说话。那瘦高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名字，默默退了出去。

当晚，我在暖阁召见妙龄和红姬。

妙龄靠在软榻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你说妖息往西南去了？”她问。

“嗯。那边曾是妖族一处旧据点，阵法残迹还在。”

她闭目片刻，指尖轻点地面。一株枯草微微颤动，随即向某个方向倾斜。“地脉有异动。”她睁开眼，“西南角土层松动，灵气流向紊乱，像是有人在重启阵眼。”

“不能让他们得逞。”红姬握紧了拳头，“上次靠迷雾破局，这次若让他们布成阵，咱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明天一早，你加固主阵核心。”我看向妙龄，“能撑多久？”

“三天。”她说，“如果没人干扰的话。”

“那就给你配两个人，日夜轮守。”我转向红姬，“定心糕每日加量，再熬一锅‘宁神露’，早晚各洒一次。”

她点头记下。

第二天天刚亮，我登上瞭望塔。晨雾还未散尽，庄园轮廓在灰白中若隐若现。妙龄站在花园中央，双手缓缓抬起，七颗种子埋入土中，随即压掌下按。绿雾升起，比昨日更浓，笼罩整个防线。

赤风带人巡完一圈回来，在塔下等我。

“查过了。”他递上一张纸，“昨晚争食的五个人，三个来自东岭部，两个是流散修士。他们觉得功劳没被看见，心里憋着气。”

“名单收好。”我说，“这几天多给他们派任务，做得好了，优先补给。”

他又犹豫了一下：“还有件事……西林那边，昨夜有人看见火光一闪，很快就灭了。”

我盯着西南方向。那里树木茂密，地势低洼，正是最适合藏身之处。

“让巡逻队绕开正面，从北坡迂回侦查。”我下令，“发现痕迹就标记，不要靠近。”

他领命而去。

回到主院，我摊开沙盘，将新情况一一标注。妖族在暗处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