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只是吃。”我说。
他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面鼓呢?”
“在库房。”我说,“清虚子说要看看能不能拆解出共鸣纹路。”
他“哦”了一声,低头喝汤,忽然又抬头:“林羽,你说……以后还会来吗?”
我没回答。远处传来琴声,是莫倾颜在院角抚琴,音调轻缓,像是在安抚谁的心跳。
我只说:“只要我们在,就不怕他们再来。”
他说不出话了,只是默默喝完汤,把碗放在石台上,转身走向轮值岗位。他知道,安逸不会太久,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火堆被重新点燃,这次不是为了警戒,而是为了照亮笑容。孩子们围着火堆跑,女人在分发糕点,男人们讲着战斗里的事,说到惊险处,一群人齐声叫好。红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一直带着笑。
我最后看了一眼暖阁的方向。窗纸映着人影,是红姬在守着妙龄。那碗空了的青瓷碗,静静摆在案上,边缘还留着一点金色残渍。
我转身走向前院中央的篝火,人群让开一条路。有人递来一杯新酒,我接过,却没有举。
“这一餐。”我说,“能梦见春天。”
笑声轰然炸起,乐声随之奏响。
妙龄在暖阁里翻了个身,眉头微微舒展,像是真的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