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花瓣能吸收月华,转化为微弱灵光。不算攻击性植物,但能在黑暗中提供视野。而且它的香气会让潜行者头晕。”
我伸手拨开一片叶子,发现背面竟有极细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符线。“你给它们加了规则?”
“我只是引导。”她说,“让它们知道该往哪里长,该做什么事。真正的力量,从来都在土地本身。”
我们继续前行,直到东垣尽头。此处地势略高,可俯瞰整个南坡防线。荆棘网已基本成型,层层叠叠,密不透风。风吹过时,整片绿网微微起伏,如同呼吸。
“还需要多久才能完全稳定?”我问。
“三天。”她说,“现在只是骨架。等根系彻底连通地脉,它们就能共享感知——一处受袭,全境皆知。”
我正欲再问,忽然抬手,释放一丝战意。
刹那间,前方三百米内的所有荆棘同时绷紧,尖刺倒竖,叶面泛起一层淡青光泽。一阵低沉的嗡鸣自地面传来,仿佛整座山坡都在震动。远处一只飞鸟掠过,刚接近荆棘区边缘,便猛地折身逃离。
“不错。”我说,“不只是挡,还能震慑。”
她点头:“最厉害的防御,不是让人打不进来,而是让他们不敢来。”
我收回气息,荆棘缓缓松弛,恢复原状。
她忽然抬头,望向南岭密林方向。眉头微蹙。
“怎么了?”
“刚才那一试……太整齐了。”她说,“反应同步得近乎完美。除非有人提前测试过这套系统,否则不该这么快进入状态。”
我心头一紧。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干枯的叶片,轻轻抛向空中。叶片尚未落地,已被一道无形之力托住,悬浮不动。接着,它开始缓慢旋转,像是受到某种气流牵引。
“我在查有没有外来的灵识残留。”她低声说,“如果有谁躲在远处窥探,总会留下一点痕迹。”
叶片转了七圈,忽然剧烈晃动一下,指向东南方某处树冠。
她眯起眼。
我也顺着方向望去。那片林子静谧无声,枝叶层叠,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已经收回叶片,神色不变:“有人看过来了。”
“能确定位置吗?”
“不能。”她摇头,“对方很小心,只用了极短的时间探查,而且避开了主脉。但我知道——他看到了这道荆棘墙。”
我握紧拳头。
这就够了。敌人一旦看清我们的防御形态,就会开始寻找破法。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