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八的尸体,又望向庄园方向,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
我眯起眼。
那只乌鸦并未立刻飞走,反而低头啄了啄脚边一块黑色布片——那是铁面人破碎衣袍的一角。它叼起布片,振翅而起,朝着西北方向疾飞而去。
我转身对身旁传令兵道:“通知妙龄,加强藤网巡检,尤其是西岭旧哨一带。若有异动,立即回报。”
传令兵领命而去。
我重新望向远方。
晨风吹动我的衣袍,发带松了一节,在风中轻轻飘动。城墙上,守卫们仍在欢呼,笑声与哭声交织在一起。有人开始清理战场,有人抬走伤员,还有人在焚烧尸体。
就在这喧闹之中,我的目光锁定在天际尽头。
那里,一道极淡的灰影掠过山脊,速度极快,不像飞鸟,也不似走兽。它一闪而没,消失在云层之下。
我抬起手,轻轻按住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