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有痕迹,只要你们肯沉下心去找。”
我走下石台,走到训练场边缘。
红姬提着食盒过来,打开盖子,热气腾腾的固元羹香味弥漫开来。她没说话,只是给每人盛了一碗。
战士们接过碗,捧在手里暖着手,低头喝汤。
我喝了半碗,把碗递回去。红姬接了,也没走,就站在旁边看着。
“你觉得他们行吗?”她低声问。
“现在不行。”我说,“但明天或许就行。”
她笑了笑:“那我就多熬几锅。”
夜更深了,最后一轮演练结束。所有小组都能完成基本合围,虽仍有失误,但已不再是各自为战。
空冥站在场中央,肩背挺直,左手依旧缠着布条,但整个人的气息已完全不同。不再是孤身猎手,而是真正带兵的人。
他宣布解散后,没立刻走,而是走向我。
“明天加一组高空预警训练。”他说,“雷鹰崖的风爪卫擅长俯冲,我们必须有人能盯住天上。”
我点头:“让妙龄配合,在树顶布些感应藤蔓。一旦有气流扰动,立刻示警。”
“好。”他顿了顿,“还有件事——我想调两个人去西岭哨点,彻夜监听。那边地势高,能听到百里外的集结动静。”
“你选人,直接安排。”我说,“我现在信你。”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言,转身离去。
我留在原地,望着校场中央那片被踩得稀烂的泥土。上面还留着脚印、拖痕、绳索勒过的沟槽。一场训练,像是打过一场仗。
远处传来打更声,子时将至。
我正准备回殿,忽然看见赤风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布条。
“这是刚才山狸挣扎时扯下的。”他递给我,“你看这纹路,像是某种标记。”
我接过布条,借着火把光细看——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暗线,形似利爪抓痕,中间有个扭曲符号。
还没来得及细想,空冥快步走回,脸色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山狸。”他盯着布条,“是驯兽。有人往我们训练场里放了带信的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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