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的斜坡。空冥亲自示范，每一步都踩在石缝或树根之间，身体重心始终压低，像贴着地皮滑过去。

第一组上场，刚走到一半，就有两人踩断树枝。

“停。”空冥挥手，“回去重来。”

第二组稍好些，但第三个人还是踏空摔了一下。

“你们太想‘小心’，反而僵了。”空冥走过去，“放松肩膀，膝盖微屈，脚掌先贴地，再缓缓施力。像猫，不像人。”

第三组是赤风带队，三人配合明显更稳。他们用布条蒙住眼睛，靠手势和呼吸节奏前进。到了中段，忽然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响。

其余几组都迟疑了，只有赤风这一队没停。

他们在风声里穿行而过，最后稳稳抵达终点。

空冥看了很久，终于说：“这一趟，合格。”

人群里响起一声低呼，随即有人跟着拍了下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不多时，掌声断续响起。

赤风咧嘴笑了，回头看向我这边。

我没笑，只是把手中的图收了起来。能鼓掌，说明还有力气，也说明心气还没垮。

天色渐暗，新一轮演练即将开始。

空冥叫住准备入场的第四组：“今晚不一样。我要放一只活物进去——山狸，速度快，会钻洞。你们的任务不是杀它，是困住它。让它在五十步内无路可逃。”

有人皱眉：“拿活兽练，是不是太……”

“妖族不会等你准备好。”空冥打断，“它们也不会告诉你它们要从哪来。”

他一挥手，远处看守解开笼子。灰影一闪，那只山狸窜入林间，瞬间消失。

四人小组立刻散开，一人蹲身查地痕，一人仰头观树动，另外两人分左右包抄。

我盯着他们的动作，发现这一次没人贸然冲锋。他们在等信号。

约莫半盏茶工夫，负责追踪的那人突然举手，做了个“止”的手势。接着指向左侧一片矮灌木。

三人立即变阵，呈扇形围拢过去。

空冥站在外围，没插手。

眼看包围圈收紧，那山狸竟猛地向下一钻——原来早就在土里掏好了通道！

但它刚露头，就被一张提前埋伏的网兜头罩住。拉绳的是赤风，他一直蹲在另一侧不动，专等这一刻。

“抓到了！”有人喊。

空冥走近，掀开网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知道它必有退路，所以留了后手。”

他转身对所有人说：“下次，敌人可能更快，更狡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