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晚开始,你跟红姬学控火,算正式编入膳坊助手队。”
他一愣,随即重重点头。
课程持续了一个时辰。结束时,红姬当场试制了一小锅简化版蕴元羹,分给十人品尝。效果虽不如她亲手做的强烈,但每人脸上都露出舒畅神色。
“行了。”她收起手册,“明天同一时间,继续第二课——材料预处理。谁缺课,取消试吃资格。”
人群散去,她擦了擦脸,长吁一口气。
“第一批人有了。”她说,“只要他们能掌握七成火候,我就能腾出手研究下一味。”
“下一味?”我挑眉。
“当然。”她眼睛闪着光,“既然鹿血有用,那野猪胆呢?蛇蜕呢?南岭深处还有不少我没见过的食材。我觉得……还能做出更快打通经脉的东西。”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厨房比议事厅更有力量。刀勺之间,无声无息地改变着整个庄园的根基。
远处工地上,铜锣响起。新一批劳力交接班,队伍整齐走向各自岗位。畜牧场方向飘来肉汤香气,与厨房的药香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红姬翻开放在案上的册子,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蕴元羹·改良备录”。
笔尖落下时,窗外一阵风过,纸页轻颤。她伸手按住,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