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二十碗。”
我接过话:“那就先定个规矩——优先供给筑房、巡防、畜牧这些重劳力岗位。每完成一项关键任务,记功牌额外加一分,可兑换一碗。”
赤风立刻道:“我回去就告诉兄弟们。谁干得好,谁吃得上。”
他转身欲走,又被我叫住。
“等等。从今天起,你们猎队的任务再多一条:每次出猎,带回至少一种未曾用过的野味或草药。我要看看还有哪些材料能入膳。”
他回头一笑:“明白。山里的东西,总有我们没挖透的用处。”
人走后,红姬蹲回灶前,仔细记录刚才的配比。我站在门口,望着厨房外排起的小队——都是昨夜轮值的守卫,听说有新食可用,早早来等。
“你觉得,还能再优化?”我问。
她笔尖一顿:“能。如果能把火候标准化,就能让别人代工。我已经在写一份操作册,把每个步骤拆开讲清楚。比如什么时候该添柴,添几根;什么时候转小火,转多久。”
“尽快拿出来。”我说,“我不只要二十碗,我要三百碗。将来投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不能让他们只靠体力换饭吃。我要让他们在这儿,真正变强。”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您是想把膳坊变成修炼场?”
“没错。”我看着远处新建的房屋群,“房子能挡风遮雨,但不够。结界能拦外敌,也不够。真正的屏障,是人的实力。一碗饭,不该只是果腹,它得成为战力的一部分。”
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我得给自己找个徒弟了。不然真忙不过来。”
午时刚到,膳坊外搭起了临时讲台。红姬站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本薄册,底下围了十个人,大多是各班组挑出来的伶俐汉子。
“听好了!”她扬了扬手,“今天教你们第一课——如何看火色。”
她掀开旁边小灶的盖子,火焰呈淡蓝,边缘带一丝金边。
“这种火最稳,适合熬药羹。要是火苗发红,说明柴太湿,必须换;要是蹿得老高,那是气流太大,得调风门。差一点,整锅料就废。”
众人屏息听着,有人掏出炭笔在木片上记。
我在旁默察,发现其中一人手法特别熟稔,竟是赤风手下那个曾用草绳机关捕鹿的猎手。他一边听,一边用手比划火势角度,像是在复盘陷阱布置的节奏。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阿岩。”他答,“以前负责看火堆,夜里守兽圈,火灭了牲口会乱。”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