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他朗声道,“材组效率最高,建议明日优先分配温泉池使用权。”
我点头:“准了。”
话音未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几个年轻人跳起来拍肩拥抱,连平日寡言的老坎嘴角都扬了起来。
红姬站在灶台边擦手,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又要多添一口锅了。”
我望着渐暗的天色,工棚区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低悬的星河。陈石抱着竹简走来,递上今日汇总的木牌记录,一共一百三十七枚,比昨日多出近三倍。
“照这个速度,南坡围墙下周就能合围。”他说。
我接过木牌,指尖划过刻痕。每一刀都代表着一次弯腰、一次抬肩、一次咬牙坚持。
远处,最后一缕夕阳落在结界边缘的竹架上。那里挂着几笼没撤下的紫米糕,金黄表面泛着微光,像是故意留给谁看的。
赤风站在我身旁,忽然低声道:“他们在林子里,一定看得见这些灯。”
我说:“那就让他们看清楚。”
他握了握腰间刀柄,没再说话。
此时,西南方的树梢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