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抱拳:“林主既然信我,我也不能只站着看。我愿统管调度,按人所长分派事务,不让一人闲着,也不让一人白干。”
我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块铁牌,正面刻着“劳役总管”四字,背面隐有符纹流转。
“拿着。”我把牌子递给他,“你不是下属,是共事之人。若有不服者,由你处置;若有功劳者,由你上报。每日申时,你来报一次进度。”
他接过铁牌,指腹摩挲过那四个字,郑重收入怀中。
不到半个时辰,工地已焕然不同。
赤风将人分成三组:材组专事伐木运料,筑组负责砌墙搭梁,杂役组则清理场地、搬运碎石。每组设一名记牌员,完工一项便打一个记号,清晰明了。
起初仍有混乱。有人扛着木头撞了对面运土的担子,两人险些摔倒。赤风立刻赶到,没骂人,也没罚人,只让两人互换任务干半个时辰。
“你觉得他轻松,你试试。”他对抱怨者说。
结果那人扛了三趟土就喘得直不起腰,终于闭嘴。
中午时分,红姬准时开锅。除了养气粥,还有紫米糕和蜜汁烤薯。炊烟笔直升起,像一根竖立的旗杆,成了整个庄园最醒目的信号。
人们开始抢时间。
原本要一天才能立起的粮棚支架,上午就完成了主体结构;引水渠的加固工程提前两个时辰收尾;就连一向冷清的仓库区也堆满了新运来的石材和干柴。
我巡视到北区时,看见一位年近五旬的老工坐在石墩上揉膝盖,面前摆着半块冷饼。
“怎么不去领新食?”
他抬头见是我,连忙起身:“林主……我年纪大了,搬不动重物。那些高标任务,轮不上我。”
我没说话,蹲下身摸了摸他脚边的麻袋。里面是分类好的钉绳、楔子、陶钉,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些是你理的?”
“嗯。以前在村子里做过十几年库管。”
我站起身:“从明天起,你负责物资登记。每日清点入库出库,记好账本。这活算‘协理岗’,每日可领基础粥饭,外加一块温元糕。”
他愣住:“就……就这么简单?”
“劳动不止一种方式。”我说,“你愿意做,就是贡献。”
傍晚收工锣响,工人们陆续走向厨房。红姬端出最后一锅温元糕,特意多给了几位老人。
赤风带着各组头目来到观景台下,手里攥着一张草图。
“今日总计完成七项主工,二十三项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