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到地脉水,就冒出莹白的光,裂缝里的黑丝瞬间被压住,地脉震动也轻了些。可就在这时,怀里的陈九木牌突然飘起来,牌面映出全国各地城隍庙的景象:北平城隍庙的地脉碑裂了一半,西安城隍庙的槐树上爬满黑丝,广州城隍庙的碑缝里,正往外淌黑血——所有城隍庙的地脉碑,都在同时出问题。
“不能再等了。”林默把引魂灯递给王浩,“你守着枉死城,用魂土和槐木屑稳住地脉,要是煞魂太多,就点燃引魂灯的灯芯灰——里面有老爹的魂息,能镇住煞魂。我去泰山,找到犼脉核心,应该就能破解血蚀咒。”
王浩刚点头,阴司殿的方向就传来李砚的喊声:“林默!找到记载了!泰山城隍庙底下,是冥犼族的圣地,三百年前幽犼之战后,冥犼族把犼脉核心藏在了圣地深处,血蚀咒就是冲着核心来的!”李砚抱着古籍跑过来,书页上画着泰山城隍庙的剖面图,圣地入口,竟和江南府地脉碑顶的犼眼形状一模一样。
林默摸了摸掌心的犼鳞余温,又看了眼裂缝深处——那里的地脉水,已经开始泛黑。他握紧枣木刀,转身朝着泰山的方向走去:“我尽快回来,你们守住这里,等我消息。”引魂灯的风铃,在风中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不再是预警,而是像在呼应着远方泰山深处,冥犼族残魂的呼唤。
王浩抱着引魂灯,看着林默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又看了眼遍地的煞魂和裂开的地脉,赶紧掏出黄纸和槐木屑,加快了扎纸人的速度——他知道,守住枉死城,就是给林默争取时间,而泰山那边,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