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摔坏了吾儿怎么办?”鱼玄夕再次把目光投向北流,“不凡不过是个初入炼气境的孩子,如果你再这么乱来,我就直接剥夺你教导他的资格!”
鱼玄夕说完,干脆站到一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北流,你继续教。”
北流知道,鱼玄夕爱子心切,赶是赶不走了,于是定了定神,拉着许不凡来到陷坑旁边,一起蹲下,向着四周坑壁看去,无比慈祥的说道:“不凡,现在你看清楚‘象舞枯藤’的八个点位了吧,那个是……”
在剩下的时间里,北流颇有耐心的讲解了“象舞枯藤”陷阱的施法点位、掐诀技法,以及解除束缚的办法。除了讲解,他还时不时向站在旁边的鱼玄夕看一眼,眼神似在试探,却又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只是鱼玄夕面若冰霜,眼内只有许不凡,儿子的每个蹙眉都会让她感到不安。
许不凡对大叔这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的心情很能理解,这叫做“爱的逆差”。
感觉自己学的差不多了,又亲自挖了一个小坑简单试验了一下,许不凡这才深刻感悟到,咒法陷阱可要比在村头挖坑抓小动物的伎俩高档多了。只不过,自己修为境界太低,咒法伤害还不是太强。
鱼玄夕看到效果,满意的笑了笑,“今天就先学到这吧,别累着吾儿。”
说罢,鱼玄夕拉起许不凡,看也不看北流一眼,直接走开了。
许不凡知道北流就跟在二人的后面。在大叔眼中,即便是一个背影,肯定也很美丽动人吧。
许不凡越来越觉得,困在这诛仙劫阵中四个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了。
老干妈丽质天成,风韵秀雅,当年还曾上演过一段轰动鬼谷八荒的“人鬼情未了”——听北流大叔说的。而秦川是个豪侠男,说话直来直去,谁都能怼,却从不违拗干妈的话。三叔的孤傲十分上档次,看似冷漠,却把风流都刻在了骨子里,虽然不喜欢正眼看人,但不经意的一瞥常常会在鱼玄夕身上收尾。
许不凡只是觉得,干妈对待二叔和三叔的态度可比大叔强多了。而大叔却要比二叔三叔更痴情一些。颜值就是正义吗?
毕竟困在一起几千年,如果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或女人也就罢了,偏偏多了一个女人,这就让原本应该萎靡困顿的封印生活多了一些情趣的亮色。几千年,倏的一下子也就过去了。
一夜无事。
许不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去大荒挖坑造咒法陷阱。趁着那些凶兽们还没有归来,他必须要尽早地为自己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