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落到坑底,坑壁四周忽然蔓延出无数的藤蔓,初如细丝,骤然间暴长到手臂粗细。那些藤蔓盘旋交错,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凌空蔓延,更像是无数的鬼爪在一片昏暗中向着自己抓来。
许不凡慌乱中一阵惊恐,忍不住胡乱挣扎,但他的手脚很快就被那堆藤蔓彻底缠住。挣扎已是徒劳,他就那么晃悠悠的挂在空中,像是落在了一面由藤蔓交织而成的大网中央。
北流看着挂在半空中的许不凡,得意的笑道:“不凡,看我这咒法陷阱做得如何?”
“妙极,妙极,大叔你快把我救出来。”
许不凡满脸充血,感觉那些藤蔓正在慢慢地把自己勒死。
“不急,不急。你现在静下心来,认真观察坑壁四周钻出藤蔓的点位,那些点位都是你要记住的施法方位。等你记得差不多了,我就放你出来。”
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但是这种没法掌控命运而任人摆布的姿势真的很让人很不爽。
许不凡颇为费力的转过脖子,向着陷坑四壁看去,果然看到那些藤蔓钻出来的地方,好像就是刚才北流点化过的地方。
四面墙壁都有八根藤蔓,细看之下,点位竟是出奇的一致。虽然自己从来没学过什么八卦,更是连乾兑离震巽坎艮坤之类的生僻字都叫不齐,可还是硬着头皮将那些藤蔓的大概位置铭记于心。
真没想到,大叔这个人竟然这么坏,为了让自己练习咒法陷阱,来真格的不说,还让自己这个孩子以身试法。
正在许不凡拼命地记背那些藤蔓的点位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听口气极其愤怒,“北流,如果你再敢用你这种卑劣的雕虫小技欺负我儿子,老娘肯定会杀了你!”
干娘!
许不凡顿时大喜,“娘,我在这里。”
话音未落,许不凡就感觉自己再次被人拉住,然后就轻飘飘的飞到空中。等他落地时才发现北流已经一脸涨得通红,虽然一身沧桑,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都不敢看鱼玄夕一眼,只是低着头支吾:“我……我只是为了让不凡看个明白……”
许不凡立刻明白,如果自己再补两刀,北流肯定会被自己的老娘踢飞,于是站到二人跟前,看着鱼玄夕说道:“娘啊,这事不怪大叔,是我为了记住那个什么施法方位,主动要求去咒法陷阱里去看看的。”
北流抬起头,长舒一口气,连看着许不凡的眼神也温柔了几分,这孩子懂事,不坑大叔。
“北流,你不过是个炼药的,咒法亦不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