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意是你没本事,关我屁事!”
求叔白了她一眼,怼得马小玲哑口无言。
他一边用抹布擦着吧台,一边提醒道。
“对了,再过两天,就是一甲子才一次的三破日。阴气怨气最重,那些凶魂野鬼,一个比一个厉害,你自己小心点。”
“怕什么。”
马小玲毫不在意地撩了下头发。
“我马家的法术,难道还怕几个小鬼?实在不行,就请你这个退休老前辈出山,当我的兼职咯。”
“我才不干!”求叔立刻拒绝,“老都老了,不操那份闲心。”
“切。”
马小玲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列清单。
“红色的天雷震两颗,黄色的五颗,桃木剑给我来一打。”
求叔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通计算。
“承惠,三万六千四百块。”
“又加价?”
马小玲眉毛一挑,但还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签好拍在桌上。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从包里拿出一个罗盘似的仪器。
“对了,你这个灵动仪,上次用的时候根本不好使,指鬼针动都不动一下!”
“不可能!”
求叔一把抢过去,像是自己的宝贝被人侮辱了。
“我亲手做的,怎么可能坏!”
他把灵动仪放在吧台上,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吼了一嗓子。
“阿胜,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结实、看起来像个老农的鬼魂,凭空出现在墙角。
他一出现,吧台上的灵动仪立刻“嗡”的一声,上面的指鬼针开始疯狂旋转,最后“啪”的一声,死死地指向了那个叫阿胜的鬼魂。
仪器是好的。
“求叔,你叫我来干嘛啊?”
阿胜一脸茫然地问。
“没事了,滚吧。”
求叔不耐烦地挥挥手。
“不是吧,叫我来又让我走,白跑一趟啊?”
阿胜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怎么?想跟我算账啊?”
求叔眼睛一瞪。
阿胜吓得一个哆嗦,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小玲拿起灵动仪,看着那根恢复平静的指针,更加疑惑了。
“那上次……到底是为什么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