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这辈子,没什么盼头了。”平妈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说道,“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亲眼看着你结婚成家,给我生个孙子。”
她转过头,抓住阿平的手,那只手干枯而冰冷。
“你记住,眼睛要放亮一点,千万别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坏女人给骗了。”
话音未落,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比刚才在家里时更加严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
阿平惊慌失措。
“不行,我们得回家,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平妈用力推开他,呼吸急促,“我……我就是有点闷……你回去,给我拿条热毛巾,擦擦汗……我就在这里,透透气……”
阿平看着母亲坚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听从。
“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向家的方向跑去。
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母亲脸上的痛苦骤然加剧。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攫取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呼吸。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长椅上,眼睛还圆睁着,瞳孔却在迅速涣散。
世界,在她眼前归于一片黑暗。
当阿平拿着热毛巾飞奔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母亲静静地靠在长椅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妈,我回来了。”
他走上前,想为母亲擦汗。
可他的手刚一碰到母亲的脸颊,就触到了一片冰冷的僵硬。
没有温度。
没有呼吸。
阿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将手指探到母亲的鼻下,那里,一片死寂。
“妈……妈!”
他疯狂地摇晃着母亲的身体,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我妈没死……她没死!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他掏出手机,手指却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对。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她已经死了。”
阿平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她的脸很美,却美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