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再看是傻柱,顿时火冒三丈,跳起来就拿鞋底子往傻柱嘴上抽:
“挨千刀的傻柱!
昨儿个欺负我儿媳妇,今儿个又来咒我儿子!
我跟你拼了!”
傻柱一边躲一边急:“真的!我没骗您!东旭哥被机器砸了,一身的血,送医院了!”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脸色发白,声音发颤:“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咒东旭!就因为昨晚那点事?”
“秦姐!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快去医院吧!去晚了就怕……”傻柱百口莫辩。
“实话你娘个腿!”
贾张氏抄起扫帚又是一顿乱抡,“滚!给我滚出去!”
傻柱也火了,一把抢过扫帚摔在地上:
“爱信不信!反正我话带到了!”
说完扭头就走。
院里邻居围过来问咋回事,贾张氏拍着大腿哭骂:“傻柱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咒我家东旭要死了哟!”
秦淮茹却看着傻柱决绝的背影,心里突然慌得厉害,喃喃道:
“妈……他……他好像没说谎,我这心慌得厉害……”
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口:“好你个秦淮茹!你也盼着我儿子死是不是?你想当寡妇想疯了!”
说着就要上去撕打。
几位大妈赶紧拦住,院里又是一团乱。
……
傻柱憋着一肚子气离开四合院,走着走着,贾东旭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晃悠。
他突然停住脚步。
要是……东旭哥真没了……秦姐不就……
一个荒谬又带着点窃喜的念头钻了出来。
他脚下一拐,直奔医院。
病房里,贾东旭脸色惨白地昏睡着,双腿裹着厚厚的渗血的纱布。
易忠海正急得团团转。
“柱子?你怎么来了?她们呢?”易忠海看到他,像抓到救命稻草。
“她们不信,把我打出来了。”
傻柱撇撇嘴,眼睛却死死盯着贾东旭的腿。
“哎呀!这可怎么办!
医生等着家属签字动手术呢!
再拖下去,腿就保不住了!
柱子你再跑一趟!就说我说的,死活把她们拉来!”易忠海推着他。
“哎,好嘞。”
傻柱嘴上答应着,脚下却像灌了铅。
他慢悠悠地晃出医院,先在路边看了会儿蚂蚁搬家,又找了棵大树底下乘了会儿凉,掐着时间,估摸着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