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轧钢厂。
许大茂像个插了电的喇叭,蹿遍各个车间角落,添油加醋地播报着“傻柱夜袭小寡妇”的劲爆新闻。
“号外号外!
傻柱昨晚潜入贾家,对秦淮茹欲行不轨啊!”
“真的假的?他还唱黄色小调了?”
“那可不!被逮个正着!
赔了贾东旭二十块封口费呢!”
“嘿!贾东旭这绿帽子戴的,二十块就把媳妇卖了?”
“我看棒梗那小子没准儿就是傻柱的种儿!不然他能那么上心?”
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蔓延,越来越离谱。
钳工车间里,贾东旭听着周围毫不避讳的议论和那些瞄向他头顶的怪异目光,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他死死攥着扳手,心里发狠:别让老子知道是谁传的!还有傻柱,我迟早废了你!
极度的愤怒让他完全没注意到身旁那台运转失常的机器正发出不祥的嗡鸣,猛地倾斜倒下!
“东旭!小心!”易忠海的惊呼传来。
贾东旭茫然回头,只见巨大的阴影当头罩下!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车间。
易忠海第一个冲过来,眼见徒弟双腿被压在沉重的机器下,血肉模糊,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快!来人!
抬机器!快啊!”
工人们手忙脚乱地关机器、抬设备。
当机器被挪开,那摊模糊的血肉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陆川远远看着,摇了摇头:该来的,躲不掉。
“快送医院!木板!赶紧的!”易忠海嘶吼着,眼睛都红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昏死过去的贾东旭抬上木板,狂奔向医院。
食堂里,傻柱也听到了风言风语,气得一把摔了炒勺:“准是许大茂这孙子!我操你大爷!”
他扯下围裙就要去找许大茂拼命。
刚冲出门,就见易忠海一行人抬着个血人疯跑过去。
“一D爷!咋了?”
“东旭出事了!我得去医院!
柱子,你快去趟四合院,叫他家里人!”
易忠海脚步不停,仓皇嘱咐。
傻柱一愣,心里那是一百个不情愿。
但看着易忠海焦急的背影,只好硬着头皮往四合院跑。
一进中院,他就喊:“贾大妈!秦姐!不好了!东旭哥厂里出事了!”
贾张氏正纳鞋底,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