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跺脚,回屋摔摔打打地拿出四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几乎是砸到易忠海手里。
易忠海把钱递给贾张氏。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瞬间被钞票点亮,但她非但没接,反而贪婪地咂咂嘴:
“二十块?傻柱这条贱命就值二十块?报警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没五十……不!一百块!这事儿完不了!”
“哗——”院里一片哗然。
“好家伙!这胃口也忒大了!”
“傻柱平时没少接济他们家吧?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太不是东西了!”
易忠海也被这无耻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贾家真是好样的!这一百块我替柱子出了!
但从今往后,柱子家的饭盒,我们家的接济,你们贾家一样都别想了!
这一百块,买断!”
贾张氏一听立刻炸毛,蹦着高骂街:
“傻柱不送饭盒?
我家棒梗饿坏了谁负责?
你易忠海负得起这个责吗?
你个老绝户凭什么不帮我们?
就该你帮!”
陆川在人群里忍不住嗤笑出声:“啧啧,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
四周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贾家人身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坏菜,赶紧偷偷拽贾张氏的衣角,低声道:
“妈!快别说了!见好就收吧!”
没了长期饭票,往后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也回过味来了,但自己拉不下脸,赶紧给儿子使眼色。
贾东旭也不想彻底得罪师傅,以后在车间还得靠他呢。
他立马站出来,接过那二十块钱,语气缓和了不少:
“师傅,我今天给您这个面子。
但傻柱以后要是再敢靠近淮茹一步,我跟他玩命!”
易忠海脸色稍缓,就坡下驴,拍拍贾东旭肩膀:
“东旭,你是明白人。
好好跟我学技术,升三级、四级工都不是问题。”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