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感，反而被张天阳用意志力，强行赋予了另一种属性——一种模拟的、空洞的、类似于“未被吸收的才华碎片”的波动。

这是他根据自身被掠夺的经验，以及对那系统贪婪本质的推断，进行的伪造。

一份精心调制的、有毒的饵料。

他引导着这缕微弱到极致的伪造“碎屑”，将其附着于吉他的琴箱裂痕之内。那里木质已然受损，能量波动更容易残留和散发。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饵，已经布下。

现在，需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让其“自然”地散发出去。

他想起昨天陈默给的那个信封。里面的现金，除了购买食物和药品，还有不少结余。

他需要一个新的、不会被轻易追踪到的落脚点。至少，在进行某些“实验”时，不能在自己真正的巢穴里。

另外，他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

中午时分，张天阳去了市区一家大型电子商城。里面人头攒动，各种品牌的手机、电脑、音响设备光鲜亮丽，与他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格格不入。

他没有在任何柜台前停留，而是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二手物品交易区和配件区。这里相对嘈杂混乱，空气里弥漫着塑料和金属的味道。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堆放着各种老旧手机、二手耳机、麦克风以及各种电子零配件的摊位。最终，他在一个专门卖各种型号电池、充电宝和简易电路板的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戴着厚眼镜的瘦小男人，正埋头焊着一块电路板，头也没抬。

“老板，有没有那种……功率大一点，能干扰附近手机信号的小玩意儿？”张天阳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像是在询问一件最普通的商品。

摊主焊接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从眼镜上方打量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和审视：“干嘛用？”

“地下室信号不好，老断线，烦。”张天阳面不改色，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烦，“想弄个强点的信号放大器什么的。”

摊主眯了眯眼，似乎在判断他的话的真伪。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在柜台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像是老旧移动电源的黑色塑料盒子，上面连着一小截断裂的天线。

“这个……旧货，有点问题，有时候抽风，不是增强信号，是让你周围一圈都没信号。”摊主压低了声音，含糊其辞，“便宜处理，五十块。出了门我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