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发麻。?
深海里,潜艇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船长看着雷达屏上越来越近的紫色能量,嘶吼着下令:“赶紧撤!机械臂不要了!再晚就来不及了!”而防卫舰队的舰长,看着慢慢退去的能量漩涡,长长舒了口气,对着通讯器说:“凌凡先生…谢谢你…”?
可凌凡已经听不到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攥着番茄方巾的手还在用力,胸口的结晶还在传递着引导的意念。苏婉抱着他,看着他渗血的口鼻,看着仪器上还在变化的能量图谱,心里又急又怕——凌凡会不会有事?引导能不能彻底成功?潜艇会不会真的被赶走??
海风吹得观察站的窗户“哐哐”响,实验笔记上的血珠慢慢晕开,和莲子羹的痕迹混在一起,像一幅混乱却又充满希望的画。苏婉知道,现在只能等,等凌凡醒过来,等深海的消息,等这场由“它”的愤怒引发的危机,能彻底过去。可她不知道,这场危机的背后,潘多拉和创世残党的阴谋,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