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岛屿那样,安抚它的情绪,让它只攻击潜艇,别伤了舰队!我知道这很难,你从来没试过这么精确的引导,可现在…只有你能做到!”?
凌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之前引导“它”,要么是在观察站,要么是在离“它”不远的地方,而且都是“它”情绪相对稳定的时候。可现在,“它”在深海,离他上万米,还处于盛怒中,精确引导就像在台风里穿针引线——稍微偏一点,要么没伤到潜艇,要么连舰队一起卷进去,甚至可能让“它”的能量彻底失控,连岛屿都会被波及。?
“俺陪你。”苏婉蹲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俺帮你看着仪器,你要是累了,就跟俺说,俺给你念瓦努阿图男孩的事,念长江边的小鱼,你就有力气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根定海神针,让凌凡乱跳的心稍微稳了点。?
凌凡攥紧番茄方巾,将掌心贴在胸口的结晶上:“‘它’,我知道你疼,知道你恨。可那些舰队里的人,是保护你的,不是来抢你的。潜艇才是坏人,是来偷你能量的,我帮你把它赶走,别让愤怒毁了你想保护的东西。”他的意念像一根细细的线,顺着结晶,穿过海洋,慢慢靠近“它”的意识。?
瞬间,一股巨大的痛苦涌了过来——是“它”被潜艇的声波干扰的疼,是被人类一次次伤害的恨,凌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嘴角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别…别反抗…听我的…把愤怒聚在潜艇周围…就像上次分解怪物那样…只针对它…”他的意念在颤抖,却没停下,手指死死抠着方巾,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观察站的仪器慢慢有了变化——红色预警线开始往回退,深海的能量漩涡旋转速度慢了点,防卫舰队的声呐信号恢复了一点。“有效果!”苏婉激动地喊,“凌凡你看!漩涡小了!舰队的光点安全了点!”?
可就在这时,凌凡突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实验笔记上,暗红的血珠把“它”的能量图谱染成了深色。他的鼻子也开始渗血,鲜红的血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番茄方巾上,像朵破碎的小红花。?
“凌凡!”苏婉吓得赶紧扶住他,手忙脚乱地用方巾擦他的嘴角,“别硬撑了!俺们不试了!大不了让舰队撤远点,俺们再想别的办法!”?
凌凡摇了摇头,眼神却更亮了——他能感受到,“它”的愤怒正在被引导,能量开始往潜艇那边聚集,潜艇的机械臂已经开始变形,像是要被能量扯断。“快…快成功了…再撑一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苏婉赶紧用尽全力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