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它的！”苏婉的声音很大，记者的摄像机刚好对准她，她指着变清的渗滤液，对着镜头喊：“大家快看！这水之前是墨绿的，现在能看到底了！星苔在帮咱们净化！”

记者们也慌了，原本被安排只拍凌凡“出丑”，现在却忍不住把镜头对准星苔——屏幕里，星苔的光芒越来越亮，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十分钟不到，就覆盖了五平方米的土地，酸腐味明显淡了，风里竟开始有之前在观察站闻到的清甜气息！

“俺的天…俺闻到香味了！”警戒线外的村民开始往前挤，之前麻木的脸上露出惊喜，“这东西真能净化？不是骗人的？”

红疹男孩挣脱妈妈的手，跑到警戒线边，指着星苔喊：“妈妈！你看！星星！地上有星星！”他胳膊上的红疹虽然还在，但眼神里的光，比星苔还亮。

凌凡站起身，能量传递让他有点头晕，却挺直了腰板。他看着科恩，语气平静：“科恩先生，现在才过去十分钟，星苔已经净化了五平方米的土地，重金属浓度至少降了50%。要是给它三天，这里的污染，能降到安全值。”

科恩的脸色铁青，他掏出手机想给PMC发消息，却发现手机没信号——是“它”的能量干扰了信号，让他没法搞小动作。旁边的腆肚子官员也慌了，他拉着科恩的胳膊，小声说：“怎么办？老百姓都信了！记者也在拍！要是拦着，他们会造反的！”

就在这时，一个老村民突然跪在地上，对着星苔磕头：“老天有眼啊！终于有人来救咱们的海了！俺孙子去年喝了海边的水，拉了半个月肚子，要是早有这东西，俺孙子也不用遭罪了！”其他村民也跟着激动起来，有的鼓掌，有的喊“谢谢凌凡先生”，之前被安排的“反对者”，早就悄悄溜了。

记者们也不管之前的“安排”了，围着凌凡和星苔拍，有个年轻记者甚至蹲在地上，用杯子舀了点变清的渗滤液，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大家看，这是刚才的渗滤液，现在已经接近透明了！我们刚才检测了，重金属浓度真的降了！”

科恩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大势已去。他恶狠狠地瞪了凌凡一眼，转身想走，却被村民拦住了：“你别走！你不是说这东西是坏的吗？现在咋说？你是不是想不让俺们喝干净水？”村民们越围越多，科恩吓得赶紧让PMC护着他，狼狈地往后退。

腆肚子的官员更是没了之前的嚣张，他跑到凌凡面前，陪着笑脸说：“凌凡先生，误会，都是误会！您看…咱们现在就解除软禁，回酒店好好谈合作，您说咋合作，就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