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加密信函:京城的雷(2 / 3)

王爷的法医狂妃 令垣 2301 字 2个月前

生事’。主和派借题发挥,以‘北境不稳’为由,力倡撤防、和亲之议,攻讦愈烈。三日前,御史台有人上疏,直指‘女官干政,扰乱边军’,虽未点你名姓,其意昭然。”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

沈云舒的手指捏紧了书页边缘。“女官干政”——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眼里。朝堂上的攻讦,终于具体到了她身上。压力不再只是北境的暗箭,还有来自京城明处的刀锋。

她定了定神,继续读。

“压力正层层传导。朔方城内,恐有人已得京中暗示。你身处险地,须倍加谨慎。玄铁令牌可护你一时,但若朝中旨意真下,侯爷亦难违逆。务必速战速决,寻得铁证,钉死源头。唯有实证,可破谗言。”

字迹到这里,墨色似乎更深了些,笔锋也显出一种压抑的力道。

“我已暗中布置,若事急,可动用东宫在北境之最后一着(详见信物附注)。然此着凶险,非万不得已勿启。”

“京城风雪亦骤,望珍重。”

“——启恒,腊月十一夜。”

信到此结束。

沈云舒放下书册,沉默良久。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眼底却一片沉静,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重新拿起包裹,从夹层里抽出另两张纸。

第一张是王延禄的简要履历:四十七岁,进士出身,在兵部辗转二十年,五年前调任武库清吏司郎中。妻族与苏贵妃母家有姻亲关系。亲信三人,皆在清吏司任主事或笔帖式。

第二张是账目疑点摘要,用极小的字列了七批物资的编号、放行日期、核销理由,以及对应的朔方军需账册条目。其中三条,沈云舒一眼就认出来——正是她在郑大福账房里发现重复入库和批文有问题的那些!

时间、数量、品名,全部对得上。

朝堂与北境的线,在这里接上了。

王延禄在京城放行,郑大福在朔方接应,通过漕帮的隐秘水道或陆路转运,进入卧牛庄提炼毒药,再通过军需漏洞混入军营……一条完整的、跨地域的黑色链条。

而这条链的终端,是五条人命,和一个被刻意制造出来的防线缺口。

沈云舒将两张纸与显影后的书页并排放在一起,目光在字里行间穿梭。

压力。

赵启恒用了两次这个词。京城的压力,正在变成实质的威胁。有人不想让她查下去,或者说,不想让真相浮出水面。因为真相一旦揭开,牵扯的恐怕不止一个王延禄,甚至不止苏贵妃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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