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得无影无踪。
当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苏晚萤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江河奔涌般响起:
【检测到宿主以舆论为引,推动司法正义启蒙,成功促成多名受害者主动维权,深度揭露体制性腐败链条,扭转一方民心,获功德+140。
当前功德总计:2513。】
【功德之力激荡,系统经络网络中“仁”、“人”、“和”三字符文彻底稳固,光芒大盛,交织成一个坚不可摧的三角阵型。
阵型中央,一个笔画繁复、蕴含无上威严的“法”字雏形,正缓缓凝聚浮现。】
刹那间,扁鹊的虚影再度显现,他静静凝视着那个初具雏形的“法”字,片刻后,发出一声悠长的低语:“以民为证,胜于天子一诏。”话音未落,虚影便如青烟般消散。
白小烟蜷缩在窗台上,望着暴雨中依旧灯火通明的归萤堂讲堂,那里是谢兰舟在给孩子们讲解最基础的律法常识。
它小声问:“主人,法律……也能发光吗?”
同一片夜空下,城东的破庙里,胡三拐“噗通”一声跪在泥水之中。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沾着干涸血迹的脚行腰牌,那是他妹妹唯一的遗物。
他将腰牌投入眼前燃烧的火堆,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飞升的灰烬,像一场迟到了五年的葬礼。
暴雨过后,天空如洗。
云阳县的喧嚣并未因陆万仓的失势而停歇,反而因一本话本和几声鼓鸣,变得愈发暗流汹涌。
街头巷尾的议论,从对陆万仓的唾骂,渐渐转向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归萤堂,和它那位从未公开露面的女主人。
恰在此时,一张告示贴满了全城——春末祭典之日,归萤堂将首次对外开放,邀全城百姓入内参观,并有免费汤药派发。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一天。
有人好奇,有人期待,也有人,在阴暗的角落里,露出了毒蛇般的冷笑。
他们知道,那一天,绝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