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翻出日记本,写下一行字:“名动一时易,藏锋守心难。”
手机又震了。
一条新消息:【陆家老太君病情反复,家属愿以祖传丹方相赠,恳请您明日出诊。】
他没删,也没回。
他知道,这些邀约背后不只是求医,还有试探、拉拢、甚至是布局。每一个电话、每一份礼物、每一次拜访,都在试图把他纳入某个体系,打上某个标签。
他不想被任何人掌控。
凌晨四点,他站在窗前,手里握着太乙神针。街道恢复安静,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那两个便衣换班了,新人站在路灯下,帽檐压得很低,但站姿依旧挺拔,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人。
他低头看针匣,银针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远处天际开始泛白,一辆黑色SUV缓缓驶过诊所门口,车速很慢,车窗tinted到看不见内部。车经过时,针匣突然震了一下。
叶凡抬眼望去,那辆车在前方五十米处停下,副驾驶车门打开,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伸出来,将一个信封塞进路边的快递箱,随即关门,车辆启动,迅速驶离。
他走出诊所,取回信封。没有署名,没有标记,只有四个字印在封面上:“南方药盟”。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