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他说完,转身走进内厅,留下一句话飘在空中:“等你们把人送来再说。”
人群外,街角人流缓缓流动。
一名拄拐老者站在报刊亭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戴旧款呢帽,帽檐压得很低。他手里拎着一袋草药,像是刚从附近中药铺出来。
可他目光始终没离开医馆正门。
直到叶凡背影消失在屏风后,他才缓缓抬起手,将一缕真气探向空气。片刻,他闭了闭眼,低声自语:“太乙归源,针引天地……果然是叶家的种。”
他没上前,也没叫人。
只是站在那儿,像一截枯树桩子,任风吹乱鬓角白发。
几米外,两个记者正举着设备争论角度,没人注意到这个老人身上偶尔闪过的微弱金光——那是只有血脉同源之人才能激发的共鸣印记。
老者又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转身慢慢走入巷子深处。拐杖敲地的声音很轻,一下,又一下,渐渐被市声吞没。
医馆内,叶凡已坐在诊疗室主位,面前摊开那份转运协议。他没急着签字,而是抽出化验单,再次盯着那个编号:“ZJ-097”。
这个编号他见过。
三年前,西山疗养院那名“幽冥寒症”患者,血样标签上也有同样的编码格式。当时他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同一套系统在运作。
有人在批量处理修真者。
他指尖划过纸面,忽然停在采样时间栏——凌晨三点十七分。
正是阴气最盛、阳魂最弱的时刻。
他冷笑一声,把纸翻过去,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铜钱。这不是普通铜钱,边缘刻着细密符纹,是他从婉儿母亲烧剩的灰烬里捡出来的残器。
他将铜钱放在化验单上,闭眼默运真气。
铜钱轻轻震动,随后“当”地一声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字迹模糊不清,只隐约可见一个“囚”字轮廓。
叶凡睁眼,眼神冷了下来。
果然有问题。
这种古卜法只能由叶家直系血脉驱动,结果指向“被困之人”,要么是患者本身,要么……就是他自己。
他把铜钱收回袖中,起身走到墙边药柜前,拉开最底层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根金针,每一根都泛着淡淡的青光。他伸手取下一根,指腹摩挲针身,确认灵气流转通畅。
然后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
夜色已浓,街道上围观的人群散了些,但仍有摄像机对着医馆门口。救护车还没来,可他知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