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指尖还残留着那张化验单的触感,纸面微糙,边角被他捏出了褶皱。他将化验单收好,径直走向医馆内厅,脚步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后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真要按他说的办?”家属声音发颤。
“不然呢?”助理冷笑,“现在只能听他的。但他要是敢耍花样,你也知道上面的意思——人在京城,想让人消失,连骨灰都不用收。”
这话不大,却一字不落钻进叶凡耳朵里。
他脚步没停,手已滑进袖口,指腹轻轻碰到了针匣边缘。太乙神针在他皮肉下微微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没回头,只淡淡道:“你们刚才说的两千万,是现金还是账户划转?”
助理一愣,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账户……随时可验资。”
“好。”叶凡终于停下,在内厅屏风前转身,“那就先打钱过来,实时到账,金额五百万。我这边财务系统连着银行,钱不到账,人不推进门。”
“你——”助理脸色变了。
“怎么?”叶凡看着他,“怕转账留痕?还是怕查出点不该查的东西?”
空气僵了两秒。
助理咬牙掏出手机,低声通话。几分钟后,叶凡腕上的智能终端轻震了一下。他低头扫了眼,入账通知清晰显示:500万元,来源为“京北恒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他抬眼,盯着对方:“名字听着挺正规,可这公司注册地在废弃工业园,实控人三度变更,最近一次关联的是‘雪岭外联办’——修真界的人,喜欢玩这套空壳把戏。”
助理瞳孔微缩,但很快掩饰过去:“钱已经到了,您该履行承诺了吧?”
“我说过,只在玄天医馆接诊。”叶凡语气平静,“人送来,我自会处置。但在那之前,我要知道他是谁杀的。”
“什么?”
“封脉咒印不是病,是刑罚。”叶凡往前半步,“你们家主被人用古法锁死了灵脉,手法干净利落,不留活口余地。送他来,不是求医,是借我的手验尸,顺便试探我有没有资格插手这件事——我说得对吗?”
那人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叶凡嘴角扯了下:“你们想看我能耐有多大,那就看个清楚。但我有个规矩——谁威胁我,我就让谁先尝尝针扎的滋味。”
他话音刚落,手指一弹,一枚金针无声射出,钉入门口石狮左眼。针尾嗡鸣不止,石粉簌簌掉落。
“下次,就不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