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上的男人刚说出“我不是张元山”,林婉儿已经扑上前去探脉。她指尖刚搭上对方手腕,整个人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踉跄后退两步,险些跌倒。
“经脉……不对!”她声音发颤,“气血逆行得厉害,而且……里面有真气乱冲!”
婉儿母亲闻声赶来,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她没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贴在患者胸口。铜钱刚放上去,竟“啪”地一声裂成两半。
“这不是凡人能有的体质。”她低声道,“这人……至少是元婴期的修真者。”
人群哗然。门外还在喊“快救首富”的家属顿时哑了火,一个个瞪着眼往后缩。诊室里却像压进了一块千斤铁,空气都沉了下来。
叶凡蹲下身,三指搭在那人腕间,闭眼不动。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探入对方经络,刚进入第一条主脉,便察觉一股阴寒之气如冰河倒灌,带着极强的侵蚀性。他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这气息,和二十年前血洗叶家时残留的“幽冥诀”如出一辙。
但他面上毫无波动,只低声对林婉儿道:“准备玄阳汤,去三成药性,加半钱朱砂。”
林婉儿立刻转身去药柜取药。叶凡又看向角落里的白猫,声音更轻:“盯住四周,有人靠近就示警。”
白猫耳朵一动,尾巴轻轻一甩,悄无声息跃上房梁,四爪踩在横木上,双瞳泛起淡淡银光,整个医馆内外三十丈内的动静,尽数落入感知之中。
叶凡这才抽出腰间针匣,打开盒盖,十三根金针静静排列,针身泛着微弱青芒。他一手捏住第一根,真气贯入,针尖嗡鸣。随即,他出手如电,连点膻中、神庭、涌泉、列缺等十三要穴,每一针落下,都在空气中划出细微气旋。
最后一针扎进百会穴的瞬间,那人身体猛然一抽,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寒真气,顺着金针反冲而出。叶凡掌心一震,差点脱手,只见那十三根金针竟被逼出半寸,针尾微微发黑。
“阴煞封脉,还被人动过识海。”他冷声开口,“想用假死骗过追杀,结果把自己搞成了活尸状态。”
林婉儿端着药碗回来,听见这话手一抖:“你能救?”
“能。”叶凡抬手掐印,真气运转《玄天医经》中的“通天气机术”,掌心朝天,引动天地灵气。刹那间,外头晴朗的天空迅速聚起乌云,低沉雷声滚滚而来。
婉儿母亲脸色变了:“你要引雷?你还没到控雷的境界!”
“现在不是到了吗?”叶凡不答,左手按住患者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