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渔阳城外的最后一个驿馆,在往前就是钱重来时的路了,虽然才短短时日,但却像时换了人间一样。
众人徐徐的行进着,如今这条路上,早已不见当日的厮杀痕迹,大战的解除让官道上的往来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很是一番热闹和繁华。
龙卫和钱重都没有身披甲胄,只是穿了内甲,否则太过于扎眼了,她们依旧是扮作济世堂的商队,好在济世堂的商队常年往来了全国各地,人数众多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路程很慢,虽然谈不上是什么游山玩水,但济世堂是实实在在的在运输草药,也会在路途中治病救人,这就让形成慢了很多。
这对钱重来说算是难得的清闲了,钱重很喜欢跟在徐秒贞的身旁帮忙。
对于中医药来说,在钱重那个年代的技术确实是不咋样,不能说失传那么严重,也早就走了样,这确实是意见让人遗憾的事,因此钱重对中医药格外的喜欢和重视。
一日傍晚,队伍行至一处小镇,寻了家客栈住下。用过晚膳,钱重借着客栈昏黄的油灯,翻看徐妙贞给他的一本《草木纲要》。徐妙贞则坐在一旁,借着灯光整理白天采买的草药,将它们分类晾晒,动作轻柔而专注。
“妙贞,”钱重放下书卷,看向她,“你说,这济世堂的药,真能救遍天下人吗?”
徐妙贞抬起头,眼中映着灯火的光晕,她微微一笑:“天下人何其多,病痛何其杂,济世堂纵有千般能耐,也不敢说能救遍天下人。但只要多救治一个,便多一
“你说得对,”钱重轻声道,“尽己所能,便问心无愧。”
钱重嘴角微动,口中喃喃的重复这就句话:“尽己所能,便问心无愧。”
徐妙贞将最后一株草药摆放好,拍了拍手,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那本《草木纲要》,“这本书,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医者之路,漫长且艰辛,不仅要有精湛的医术,更要有一颗慈悲之心。”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对母亲的怀念,“我娘去世得早。”
“我会帮你的,”他认真地说,“不仅帮你守着济世堂,更帮你将这份仁心,带到更远的地方。”
对了兄长,上次你托我保管的木盒,我总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话一出,钱重浑身一震,他瞳孔急剧的放大,声音有些激动的发颤道:快详细说说
徐秒贞满了惊讶,她从没有见过钱重如此的失态,即使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她这位长兄都是谈笑风声,为何现在会如此。
然而钱重并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