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的大将府内,几乎召集了所有校尉以上的军官,大家核心讨论的就是钱重的问题。
众人对于器重钱重没有丝毫的反对,就是在如果钱重要走的这一问题上,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一派人力主不放人,一派人主张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主张扣人的居然是曹豹,这就让曹虎没有轻易的做出结论。
大哥,不能放钱重走,此人绝对不能离开渔阳,如果他自己起势还稍微好些,但如果他万一投靠了某一个敌对势力,后果是不敢想象的。曹豹再次坚定的望着曹虎说道。
其他的人意见呢?曹虎环视四周,目光扫向了众人。
夏侯恩起身道:不可,我们如此做,会寒了众将士的心,此役钱重对我们贡献极大,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我们如此行为,怎么和众将士交代。更何况日后需要接纳天下的英才。
夏侯恩的话刚落,曹文长、曹文远便从右侧席位站起,手指轻轻叩了叩桌沿,沉声道:“二哥的顾虑不是没道理,但钱重的为人,我们都清楚。若不是为了渔阳,他犯得着拿命去拼?再说,他若真想反,早在战场上就可以投敌,何必等到现在?”
“将军这是妇人之仁!”曹豹猛地拍了下桌子,青铜酒盏震得跳起来,“当年张邈跟曹操称兄道弟,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反了!钱重的智谋比张邈高十倍,万一他投靠南齐或者大魏,我们渔阳的防线在他眼里就是筛子!”
夏侯恩皱着眉摇头:“曹豹将军,你拿张邈比钱重,未免太不公平。钱重不是张邈,他没有野心。上次我跟他聊天,他说想走遍天下,看看不同的城池,不同的人,他只是想做个逍遥的仁,不是想当什么军阀。”
“逍遥?”曹豹冷笑一声,“他若真逍遥,会帮我们出那么多主意?会帮我们赢大魏?他这是在积累名声!等他名声够了,随便找个地方振臂一呼,就能拉起一支队伍!到时候我们渔阳就是他第一个要打的目标!”
大厅里陷入沉默,众将都望着曹虎,等着他拿主意。曹虎手指摩挲着腰间的虎符,目光落在墙上的渔阳地形图上,良久才开口:“夏侯恩说得对,扣人会寒军心。但曹豹的顾虑,我也不能不考虑。”
曹虎又看向夏侯恩:“夏侯将军,你说,若放钱重走,我们该怎么做?”
夏侯恩想了想,道:“不如给他人情。他走的时候,我们备一份厚礼,送他一匹好马,再给他一封推荐信,说渔阳永远是他的家。这样,就算他以后投靠了别的势力,也不会对渔阳下手。”
曹豹还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