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内心独白】：曾书书……对不起……但我不能死在这里。他将“斩相思”收入怀中，最后看了一眼曾书书的方向，毅然转身，消失在南疆茫茫的雨幕之中。

雨，越下越大。

张小凡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再也迈不动一步，才在一处破败的山神庙前停下。庙门早已腐朽，半挂在门框上，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他走进庙中，将小灰放了出来，自己也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庙内蛛网密布，神像早已倒塌，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洞。张小凡从怀中掏出那截粉色衣角，轻轻摩挲着，试图从中汲取一丝温暖。

【张小凡内心独白】：碧瑶，陆雪琪，曾书书，林惊羽……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带来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这世间，为何总是充满了误解与仇恨？他想起在青云山上，师父师娘对他的谆谆教诲，想起陆雪琪在玉清殿上为他承受的天雷之刑，想起碧瑶在死灵渊下为他挡下的致命一击。他们都是好人……为何命运却要如此捉弄我们？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伤痕和老茧的双手，那上面沾满了正道与魔教的鲜血，早已分不清彼此。我张小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是青云门的弟子，还是鬼王宗的妖人？是人人敬仰的英雄，还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他找不到答案。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张小凡警觉地抬头，只见数十道身影出现在庙门口，为首之人，赫然是青云门龙首峰首座，苍松道人！

“鬼厉！出来受死！”苍松道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

张小凡心中一沉，苍松道人……他竟然也来了。

“苍松师叔……”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苍松道人一步步走进庙中，目光如电，扫过张小凡和他怀中的粉色衣角，以及插在泥地里的“斩相思”剑。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惜。

“小凡……”苍松道人缓缓开口，声音竟有些沙哑，“你……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张小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苍松道人会如此称呼他，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

【张小凡内心独白】：苍松师叔……他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会……他看着苍松道人那张因愤怒而紧绷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是在为我感到痛心吗？还是……仅仅是为了青云门的颜面？

“苍松师叔，”张小凡站起身，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