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紧，玉佩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他们说你娘是影阁的细作。”燕长卿的头又抵回碑面，声音闷在石缝里，“可你看这碑林，她当年偷偷换了七座碑，把真正的堡主后人埋在别处……那七座空碑下面，藏着影阁贩卖兵器的账册。”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燕长卿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将碎碑片塞进他手里：“碑座第三块砖能活动，账册……”他的话没能说完，一道寒光从斜刺里射来，穿透了他的肩胛。

燕长风猛地侧身，归鸿剑出鞘的瞬间，剑穗的红绸恰好缠住那支飞镖。镖尖淬着蓝汪汪的毒，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他看清了来人的服饰——影阁的银袍卫，比普通密探高三个等级，手里的弯刀泛着与镖尖同款的蓝光。

“抓住燕长风者，赏黄金百两，升三级！”领头的银袍卫嗓音尖利，像在驱赶猎犬。

燕长卿突然狂笑起来，他拽过燕长风的手，将碎碑片按在他掌心，自己则踉跄着冲向银袍卫，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油布包，散开的瞬间，浓烈的火油味弥漫开来。“长风，记住！碑后第三棵老槐树……”

火光猛地窜起，将燕长卿的身影映在石碑上，像幅扭曲的剪影。燕长风攥紧碎碑片和玉佩，转身冲向苏慕云藏身的方向，归鸿剑在身后划出银弧，将追来的飞镖尽数挡开。

“走！”他拽着苏慕云往碑林深处跑，碑石的阴影在他们身后拉长又缩短，像无数只抓来的手。苏慕云突然脚下一绊，两人摔倒在地，他手里的布幡恰好落在一座歪斜的石碑上——幡角的“风”字与碑上磨剩的偏旁拼在一起，正好是“长风”二字。

燕长风的心猛地一跳，想起燕长卿的话，迅速摸向碑座第三块砖。砖块果然松动了，他抠开砖缝，里面藏着个油布裹，打开的瞬间，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涌进眼里——影阁与北狄的交易记录，每一笔都标注着兵器数量和交货地点，落款处盖着个熟悉的印章，与父亲书房里那枚私章一模一样。

“原来……”苏慕云的声音发颤，“刘叔说的没错，你爹当年是被逼的。”

燕长风没说话，只是将账册塞进怀里，同时将那块莲纹玉佩挂在苏慕云颈间。“你先带账册去见刘叔，从东侧的水道走，那里有我们藏的船。”他将归鸿剑塞给少年，自己则捡起地上的碎石，猛地砸向追来的银袍卫，“我引开他们。”

“那你呢？”苏慕云紧紧攥着剑，指节泛白。

“我去老槐树那边。”燕长风的目光扫过燃烧的火光，